像盘磨磨出雪花的年 豆包里包着甜的年 大土炕烙老寒腿里北风的年 像喊乳名风一天天喊大的年 狗皮帽子大棉鞋的年 粗眉大嗓的年
雪打灯,腊梅里有一条回家的路 大红春联一样长 或者就去堆一个雪人 让老北风一点一点地爱着 雪花伸出手来,将我扶住 顺着田垄走 总能回到他通红的炭火身边
谁家的灯笼挂得最高 谁家的歌唱得最远 一碗米酒,醉得最深 年是一枚红皮鸡蛋 一早一晚,在火里煨热